Archive for 四月, 2007

過客之約

5/2日週三夜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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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客。7點半。
安東尼奧尼,126分鐘。
不見不散。

1篇回應 2007-04-30 seehow

太古,和其他的時間

對於一個虛構出來的村莊,我們能有什麼樣的想像?對於時間,我們除了將其屠夫般的理論化、切割化之外,我們又能擁有什麼樣更美好的幻想?而對於一個始終不斷的被戰爭瓜分、侵略,在我們的想像中合該是哀嚎遍野的波蘭異域,在歷史毫不憐憫的滾滾洪流中,除了怨天尤人,自憐自艾外,是否能用更唯美的姿態,一笑置之?在波蘭女作家奧爾嘉‧朵卡萩(Olga Tokarczuk)的作品《太古和其他的時間》(大塊文化出版,易麗君譯),我們似乎看到了這樣的一種可能。

太古是個地方,它位於宇宙的中心。
倘若步子邁得快,從北至南走過太古,大概需要一個鐘頭的時間,從東至西需要的時間也一樣。但是,倘若有人邁著徐緩的步子,仔細觀察沿途所有的事物,並且動腦筋思考,以這樣的速度繞著太古走一圈,此人就得花費一整天的時間。從清晨到傍晚。」 p.13

在太古這個四面都由天使長守護的波蘭村莊中,有道看不見也無法穿越的牆,太古的人們走到了邊界,在邊界做了夢,以為自己已經離開了太古。醒來後,返程回家,將夢當成回憶。但縱有天使守護,還有看不見的邊界保護著,太古依然逃不了戰爭的威脅,和命運無情的轉弄。
小說一開頭以先生被徵召去打仗的蓋諾韋法的時間登場,在先生米哈烏走後她才赫然發現自己已經懷孕了。就這樣蓋諾韋法開始了她寂寞且漫長的等待,她生下米霞獨自扶養著。米霞有天使守護著她,她的城堡就是磨坊。也因此她的父親奇蹟似的回來了,並疼愛她。
故事的另一端細線,是麥穗兒。麥穗兒在七八月的時候出現在太古,她的名字是因為她經常去撿秋後留在田地上的麥穗兒當做自己的食糧,到了冬天,她再也沒有東西可撿維生的時候,她開始賣淫。

「有兩種學習方式:從外部學習和從內部學習…… 麥穗兒是透過理解來接受太古和周圍一帶平庸、骯髒的農民,而後便成了他們那樣的人,跟他們喝的一樣醉醺醺,和他們一樣讓戰爭嚇得半死,跟他們一樣衝動。不僅如此,麥穗兒在小酒店後面,在灌木叢中接受他們的同時也接受了他們的妻子,接受了他們的孩子…在某個程度上她接受了整個村子,接受了村子裡的每一種痛苦,每一種希望」 p.27
失去孩子後的麥穗兒一個人住在森林小屋裡,她豢養著一條蛇、一隻貓頭鷹和一隻老鷹。她養的蛇金寶貝愛上了她,但卻只能望著她與惡人作愛,和小屋前那株巨大且香氣誘人的歐白芷在月光下化身成的年輕男子交歡,生下了女兒魯塔。月亮敲了敲麥穗兒的窗子,要她領著魯塔,找到一直受自己欺負而發瘋的孤獨婦人弗洛倫滕卡,成為她的女兒和外孫女,月亮衷心的乞求弗洛倫滕卡的原諒。「我原諒你,月亮,你這個老蠢貨!」弗洛倫滕卡用有力且刺耳的嗓門衝著天空叫嚷。「安靜點兒,女人!我們想睡覺!」一個男人喊著。

「你們睡吧,叫你們睡到死!」麥穗兒吼叫著回敬他(下面這句話也是馬尾店長的心聲):「人幹嘛要出生,就是為了現在睡覺?」(基於變成蟲,及再次變成少年等懼怕,大家就別再逼他睡覺了)

魯塔和蓋諾法的小兒子伊齊多爾相愛,魯塔帶領伊齊多爾看見太古在森林中的隱形邊界,了解在哪裡菌絲體才願意跟世界接觸。伊齊多爾願意守著她守在太古。但她更渴望打破邊界,飛往一個更自由的國度。
如果說卡爾維諾試圖去建立一座城市的種種可能的樣貌,奧爾嘉‧朵卡荻則是,透過細數河床上光滑的鵝卵石,她輕聲的去描繪歲月這條大河。
也因此我們哭著笑或笑著哭都不再是重點。我們流淚、哭泣,理解然後默默接受著愛與恨之間的辨證。時間以不同的方式流逝著,戰爭不過〝只是背景〞。戰爭雖讓太古人感到疑惑,但不去質疑上帝,不轟轟烈烈的叫囂。死生愛慾,亙古遞嬗,生命不過如此而已。當戰爭以無形的傀儡線操弄著人們,太古的人們也以遊戲予以回應,除了上帝的時間外,人們也試著在遊戲的時間中扮演上帝。

奧爾嘉‧朵卡萩曾說,書寫這部小說是出自一種尋根的願望、尋找自己的源頭、自己的根,好使她能停泊在現實中。這是她尋找自己在歷史地位上的一種方式。就這樣,奧爾嘉‧朵卡萩透過一次大戰後八十年間太古的時間吟遊,娓娓道來在滄海桑田的變幻中,如何不急不徐的看待生命。

那麼,若我們也努力的構築出一個關於我們自己的故事呢?我們也會有書苑的時間、咖啡廳的時間,有書和咖啡自己的時間,有音樂的時間、風影晃動的時間…更重要的,你我的時間。這些在各自眼中完全不同,但卻又在冥冥之中緊繫在一起的時間,會在這個我們一起許諾的地方,也許也是上帝應允之地或是天使祝福之處,耕織出一段什麼樣的動人詩篇?

也許在這麼一個微涼的春夜,我們更適合做夢。

5篇回應 2007-04-26 jours

波蘭重音–瑪格達蓮納.阿巴卡諾維茲Magdalena Abakanowic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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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覺得最「重」的纖維藝術家。

纖維藝術史上,除了莫里斯的美術工藝運動與包浩斯之外,她是第一章節。1962年在瑞士創辦的「洛桑雙年展」—纖維藝術界最重要的發聲場域,她在第一屆就先聲奪人,重重的一個音符,把一直掛在壁上當飾物的織品震離了靠牆,從此獨立。

紅色、黑色、棕色,單色系的沉重量體,粗糙原始的麻纖,複數的存在,沒有出口的頭,沒有頭的軀殼。

六、七○年代一系列的「Abakans、「Ropes」等作品,用皺摺與缺口翻攪內外的軀殼,用像血管般的巨大繩索出入受傷的靈魂,陳述鋪天蓋地的沉默與孤獨。八○年的胚胎「Embryology系列,800個大大小小用麻布麻繩與棉紗匝縛的卵狀物,顛顛頗頗地相互依偎取暖,卻有著末世洪荒的寂然。

之後,她的作品走向戶外,也從纖維凝固成青銅。身軀長出,卻總是少了點什麼,有頭無手,有腳無頭,壯壯觀觀的一群人,動作劃一,卻看不見靈魂。沒有了纖維布質的溫暖粗糙,冷冷的青銅在綠野公園裡以一貫的秩序俯仰蒼穹。

纖維藝術界把她奉為前輩與大師,好像因為有她,這領域就壯闊了起來。其實她頭也不回走得好遠,就像洛桑雙年展終於停辦,是不是終身免審查又如何?用什麼材質何必設限,波蘭走到哪裡?人的出路又在哪裡?

她的網站:www.abakanowicz.art.pl/

中文相關文章:當代纖維藝術探索,黃麗絹著,藝術家出版社 p.24

1篇回應 2007-04-26 weavery

貓咪摺紙,4/28上午1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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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折大象,難度特高。這次希望貓咪簡單一點…..

手工紙費用:會員50元,非會員100元。

2篇回應 2007-04-25 seeh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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