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舊東海書苑的回憶

從手開始溫習之八十一木工場春季假日基礎班

3/27(六)八十一木工場春季假日基礎班正式開課
各位朋友久等囉,
八十一木工場春季的假日基礎班將要在3/27號(六)正式開始。
要報名的同學不用再遲疑啦
趕快上八十一木工場的網站填寫表單
http://www.81wood.com/?page_id=88
或向東海書苑(04)23783613來電洽詢報名

2010-03-14 jours

教育工作者生命故事讀書會3月4日(四)P.M6:30

新年快樂!第二次讀書會終於突破一人的僵局,哈~不再是叫好不叫座的一人局面。

上次聚會讓人感動的是有教育現場的教師,也有關心教育發展的朋友一起來到,不過我們也都有一個共同的身分-單身,現今家庭結構底下,尤其女性教師佔多數的情形下,多半被家務所羈絆而不易出門,這也是教育工作者須真實面對的結構性問題~啊,意思就是說,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

閱讀進度:

第三次讀書會將延續閱讀《批判教育學導論-校園生活》,這州我們將閱讀第二篇第三章<郊區不是應該比較好嗎?>。依附美國發展的加拿大,其社會發展亦應併入美國社會觀察。美國都市有別於東方都市傳統聚落發展為都市的發展脈絡,理性化的空間思維與規劃,城市的空間區位與居民分佈呈現了階級屬性,其中,教育空間與台灣教育空間的階級分佈恰恰好相反,郊區正是白人中產階級的首選,而依附於美國的加拿大亦如此。麥克拉倫第三章的田野筆記正是狠狠打了強調教育機會均等的學校教育一棍,這週,我們除了繼續吐苦水之外,我們還是要來關照一下教育機會均等這個有點嚴肅的議題。

讓我來寫一段超迷你的田野筆記:

沒有時間念書的夥伴,就讓會頭來念吧!但我希望我們的經驗終於還是要成為可以被累積的知識。話說,最近會頭身邊發生的事情(當然這個事情不能公開講啦~),我仍深感到現 代學術體制之下對於「知識」的偏狹性!到底何謂知識?是一種經由純粹精神所累積的概念論述才是正港的知識呢!或者,知識是一種理解與關懷我們自身與世界關 係的論述!當然,我的立場是後者。所以,各位教育工作者們,讓我們一起來生產知識吧!怎麼做呢?麥克拉倫的書給我們一種架構知識的路徑,是否請各位老師很 簡單進行田野筆記,記錄您某一天教書特別有感觸的現場場景,短短的一百個字、五十字也可以,不然一行字也好,我們都是教育現場的局內人(insider),經由Gerrtz的經典民族誌《地方性知識》(Local Knowledge)掛保證,我們足以正當與合理的論述與描摹我們自己的經驗。

關於讀書會時間問題:

很感謝遠從埔里來的老師參與!每一位讀書會成員的經驗與參與都很寶貴,為了讓每個參與者沒有壓力,我們讀書會時間就提早至六點半,晚上九點結束,若有想要繼續討論的朋友再行繼續討論。九點或許時間還有點早,相信東海書苑可以提供另種獨自享受閱讀的美學經驗。

讀書會時間3月4日(四)P.M6:30 東海書苑

4篇回應 2010-03-1 jours

從偷錢的到偷書的:從一場小小的悲劇開啟的回憶


從網路上知道了小小書房遭竊一事:(記竊行一場,以及依靠什麼過活的我們),見到沙貓貓的灰心與重新站起,也見到許多人幫小小的抱不平以及加油打氣。坦白說,遇到這樣的事真的令人失志,因此,我來說個同樣的故事,就當作大夥兒彼此互相的勉勵吧!

那一年,記得是大年初五依然喜氣洋洋的日子。由於書苑總是利用寒假盤點,因此過年期間並沒有營業。我想初六該開工了,所以藉著前一天的晚上到書店整理一下。當然,家裡太熱鬧,其實也是我躲開的另一個原因。

我在書苑待到很晚,離開時想說反正第二天也是自己來開店,於是,除了放在店裡作為找客人的零錢外(那時候的書苑營業額還頗高,所以光準備的零錢就有五千元),我把裝在紅包袋裡的錢(那是跟小朋友換來的一百元新鈔,大約六七千元)以及手提電腦全留在店裡。這家書店這麼破舊,不會有人無聊到來偷它的,我想。

好吧!接下來發生的事不用我說大家也清楚,有人比書苑更早開工,除了二十五個一元硬幣外(對方也算有良心),其他的錢一掃而空。而至今我仍然認為,那小偷只是臨走前順手提走我的手提電腦,因為那電腦早絕版,實在賣不到價錢。比較可憐的是電腦裡寫的一些文章從此不翼而飛,此外更讓我傷腦筋的則是放在電腦側袋皮夾中的身份證、護照、以及台胞證。

年初六近中午我到了書店(想說沒客人不準時開門也無妨),只見到一個送貨員站在門口,他說奇怪怎麼門開著卻沒有人。原本我還以為是那個工讀生無聊到七早八早就回來書店,但一踏進門就知道慘了!我啥話沒說蓋了收貨單送走了貨運人員,然後慶幸偷兒不識貨沒幹走我的CD,沒搬走存放書店圖書資料的桌上電腦(它比我那手提電腦更老一點)。當然,對方鐵定沒開卡車,所以帶不走那一櫃又一櫃笨重的書籍。

其實,我知道我不該用這種類似開玩笑的口吻來談這件事,到底,小小剛失竊,他們的心情尚未平復。但我只是想說,在過了好幾年後,我們除了笑笑地說起過往之外,似乎也沒有其他更好的可能了!


《偷書賊》,當時光看書名就知道鐵暢銷。原因無它,就因為這個議題大家應該都很感興趣吧!

舊書苑被偷的書很多,多到我無從細數。最諷刺的是,第一次發現失竊的,竟是當年時報出版三大冊的《資本論》。對方該是很痛恨資本主義吧?可來這樣一家小書店偷這書,實在不懂對方是怎麼看待這家店?難道,書苑也算是資本主義的一環?我至今還是找不到理由,當然,也不可能找到書!

然後,還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某天到店裡,突然發現黎明版的《西洋哲學史》消失了。老天,那可是厚厚七大冊,足足佔據近半排書架位置的書。原本還猜想是誰來買走了,但查銷貨記錄,沒有就是沒有。工讀生難過地說要賠錢,我想這沒什麼意思也就算了。反正,書不見了就當作它隱形在店裡,心情自然比較不受影響。

但書的確常在書店隱形。那是客人在書苑見到了一本尋找許久的書,可當下沒有帶足夠的錢(我猜)。於是,對方把書給藏了起來,等下一次來時再拿來結帳。常常店裡的人找不到的書就這麼神奇地出現在客人手裡,而偶而我會在書不該出現的書架角落看到書。通常,我不動它,免得客人下次來找不到。

自然,運氣很少這麼好。有那麼一年,書店每進一種理論性書籍就必然失竊一本。小說文學對方可不要。書掉得簡直令人抓狂,最後,我只好在門口處貼一張佈告,請偷書賊體諒我們的經營困難。一段時間之後,書不再失竊。喔!當然不是對方良心發現,可能的應該是他畢業了!

書苑沒有防盜器,沒有監視器,甚至連鏡子都沒有。唯一的原因,我們不想因為少數人的行為而把其他人都當可能的賊。被監視的感覺很差,你永遠不知道何時被拍下偷挖鼻孔的模樣。所以,書苑就這樣在大度山上挨過了十年。至於搬家,它跟失竊的事一點關係也沒有。

4篇回應 2008-04-3 liao

一個陌生女子的來信

文/陳佩甄

住台中寫論文的一年很少出門,
除了家教、吃飯就是去書苑了。但我不是被書苑養大的。

大一時都去學校裡的敦煌,
常常是拿了一本書就往下踱步到東海湖邊,
天快黑時,
蚊子和附小的孩子就會一起吵鬧,
我就再往上走回宿舍,
那時我一直以為讀書就是一個人的事。

一直要大二、大三時我才走進那條巷子,
躲在屈臣氏後方一盞氣如游絲的招牌,
完全沒有一點點招搖奉承的意味,
「這樣怎麼會有人想進去!」
那是我初次見面時默默給書苑的招呼語。

後來我每每跟同學提及書苑,
她們大多是模糊和費疑的表情,
「那不是教會啊?」
「有沒有賣Beauty或non-no?」
「裡面很安靜很緊張耶!」
我念的是外文系,
會進去哪裡是為了找馬克白的某個中譯版本。

爾後進入那裡都是隨意晃一圈後,
就停在外文翻譯書區,
保羅柯賀、葛雷安、吳爾芙、村上、吉本、三島﹍
沒有目的的讀著一些人,
到後來往那跑都是為了性別書區,
再更後來才開始在社會學架上停留,
然後就從研究所畢業了。

今年七月從東海搬回家,
然後聽到書苑也離開東海了,
不過還在台中,
並且很有種的跟金錢豹當鄰居,
同一棟樓有姜樂靜、破布子的工作室,
書苑在一樓跟默契咖啡一起,
看來是理想、更不孤單了。

P.S. 本文作者是「讀書人工會」的會員。至於文章的標題是我加的,如果不恰當,請大家就把標題給忘了。

2006-12-8 l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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